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过得顺的人都爱笑的,陆嘉言就爱笑。她以前,也爱笑。什么时候开始不那么爱笑了呢?
七鸽惆怅地叹了口气,说:“也正常,难民营已经连续出了好几周的强力兵种了,偶尔发挥失误一次,大家要体谅。”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