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温蕙问了冷业年纪,发现他和陆璠同岁,只大了一个月而已。她惊讶:“那你个子真高。”她还以为他得有十岁了。
“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们敢来混沌海域,那就是连死都不怕了,又怎么会怕什么委屈。”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