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钟修远你还知道的吧?”周庭安淡淡的说:“他周五傍晚要给庄小姐过生日,到时候我带你一起去,先给你说一下,让你有个心里准备。”周庭安承认,不但要浸染她的私人空间,还要拉她沉浸,熟悉他的世界。
这么一摇,就好像触动摇钱树上的某个开关,摇钱树整个崩碎成金币,哗啦啦的落下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