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顾盛嗯了声,“钟家的那位大小姐,十多年没见了,只记得她小时候,在饭桌前尿裤子哭的一把鼻涕样子。”当时顾盛已经十五六岁,是他正准备出国读书的前夕。
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单马尾,身上穿着华丽的礼服,耳朵上带着一对璀璨的白色珍珠,看起来就好像凛凛不可侵犯的高岭之花。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