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柴齐说周总手受伤了,青瓷茶盏破裂割伤的,挺深挺严重的口子,一直流着血,也不让包扎。”
七鸽好不容易将【虎甲蛆虫】全部清理掉,又怎么肯让【破翼虎甲蝇】再次布下【虎甲蛆虫】大阵?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