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装饰，精美的食品，填补不了精神的空虚；一个真正的革命者，首先追求的是思想上的充实和丰富。这一点，是任何珍贵的东西都不能代替的。
她把禅衣张开，道：“要说贴心，还是得自己家里养出来的。买些小丫头回来，年龄拉开些，好好教一教，长大了就顶用了。”
这让冰清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里，母亲一直都是充满威严的，只有对自己和妹妹说话时，态度才会温和些。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