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田寡妇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因她的两个哥哥,在那几年里先后因剿匪战死了。她爹老田头也断了一条腿,从膝盖那里直接截肢了。
我要将利剑,刺穿布拉卡达金融的心脏,在心脏上剜开一个大口子,让鲜血喷涌而出。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