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太子见他如此,也不是没有犹豫过。但他比较了一下,终究还是觉得处理政事比较重要。他毕竟是国储,正在监国。于是假惺惺地洒泪:“孤代父皇监国,实脱不开身。只能让齐王弟代孤尽孝了。”
而此时,在【罪恶堡】角落的角落,一个几乎没人在意的小酒馆地下室中,正在酝酿着一股足以掀开一切的风暴。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