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极致的充实,到最后只剩他残存的体温,陈染整个人却被他连带着抽空了一样。
她想要逃跑,但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样,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轻微地蠕动。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