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其实……在青州的时候,就觉得可能是女孩。”她道,“青州死了好多女子呢,有些是我从小认识的。我那时候问脉问出来有孕,就总觉得,可能会有个女子投胎到我肚子里来。我就这么觉得。我不敢跟嘉言说,他总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他肯定不会信的。”
任何胆敢从藏身之处走出来的人,都会受到我的保护。如果要让我的人民重获勇气,他们必须先找回自己的过去。只有吟游诗人才知道这些秘密。】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