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周庭安从怀里将人拥着捞起,手捏过她下巴轻晃,嘴角淡出一点笑,问她:“怎么,你不是么?”
但他没有想到,艾尔·宙斯居然会这么看轻自己,直到现在,艾尔·宙斯的注意力都还放在塔南身上。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