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爱这种东西是求不来的,那就求怜。温蕙,始终是怜他的。这份怜贯穿了十年,一直都在。
一只喵鲨用森苔堆满自己全身,趴在地上,一点一点的蠕动,可惜它的体型太大,七鸽一眼就看到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