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原来是为他操心这个,周庭安扯动了下唇角,头抵着她的,安慰人:“你也说了,那是我的家人,亲人之间,自然有亲人的处理方式,跟旁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把心放你肚子里吧。”
血色骨龙却像是早就知道七鸽在亡灵船上一样,非但没有任何惊讶,反而笑意盈盈地看着七鸽。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