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睿好笑:“他们夫妻合葬,死了几百年了。便投胎,也投了不止一回了。”
琼斯菲尔眨了眨眼睛,隐约觉得塞瑞纳和七鸽的关系有些不一般,他们的手,刚松开,现在又握在一起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