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走路速度和步子较之平日里大了几个度,毕竟来往的有工作人员,身上唯一剩下矜着的那点姿态,也就只是为了维持着不过分失仪。
七鸽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像是看着什么宝物一样的看着自己,让乌尔觉得分外不真实。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