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你知他涂了唇脂,却奇异地并没有弱化他的气息,反有种说不出来的沉凝之感。
白丝富婆急了:“我都看到了!我一死你就从树上跳下来!第一次你也没打过,还把我的行军干粮捡了!”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