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天热了,也下过几场雨,夏天里没有那么大风沙了,监察院的人都不戴面衣了,霍都督也没戴,独霍夫人还戴着,只看到一双水亮眼睛,看不到脸。
同为半神的摩莉尔没看出来,同样擅长战争机械的塞德洛斯也没有看出来,今天竟然被你一个小姑娘看出来了。”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