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她是你嫡亲的甥女,我不知道你作舅舅的,对她这样不闻不问,将来如何面对她的母亲?”她质问。
沃夫斯本身就属于有丰富知识的贵族阶级,他比谁都清楚,领地亚沙火种对人的链接是极其苛刻的。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