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去年我感了场风寒,这孩子非要和她嫂子一起下厨,又是煮粥,又是熬药的。总算是没白养她一场,知道个孝字。”温夫人笑道,“如今跟着她嫂子,上上下下给家里也能搭把手,帮不少忙。”
紧着我让手下带着船队撤离,自己留下几艘船躲在附近,等斯尔维亚出发追击我的舰队,我再绕后维亚港城。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