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接着从自己所处的角落里,转脸看过里边热闹的会场,没有看到他人,方才压下了心头那点再次泛起的慌乱。
这样一来,阿盖德老师就能用‘徒弟擅作主张’为理由,顺利退出之前加入的派系,继续保持中立。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