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只温蕙看着她挺直腰背脖颈,走进老夫人的正房时,竟奇异地生出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
画布上画着一只巨大无比的狰狞黑龙翱翔在地穴之中,而黑龙之下,无数躲在暗处的妖术师身后,都站立着各自创造的奇异生物。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