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手里原本拎着一条裤子,有点疑惑的看过吕依,“什么意思?”
阿盖德咳嗽了一声,说:“确实是非常有价值的知识,不过有些短了,用来作为赔礼有些不够诚意。”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