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嘴唇较之刚刚下来马那会儿的白比起来好了不少,淡淡的,重新泛起了粉。
斯密特疑惑地歪了歪头,问道:“七鸽,地图上提示我们步行要三个小时,好像有点远唉。”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