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位置本来就不多,还有一些记者只能围着站在一边,都尽量在前面显眼的地方挤着,陈染压根没有选择,硬着头皮只能坐在了那。
这倒不是说德萨的部落全是低阶大耳怪,只是高阶大耳怪的数量和低阶大耳怪比起来实在是太少了。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