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可以了,停下吧,银线。”他轻提衣摆,蹲下身来,“就到这里吧。”
蜜雪冰糖面无表情地将方形钥匙取下,礼貌但冰冷地说:“请随我来,埃尔尼冕下正在等候。”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