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只是想不到,你没有人心。”兴庆在夜色里定定地看着小安,“你从那里出来,却把小芳送进去。你的心是什么做的呢?”
【摸摸摩莉尔】停顿了一下,问到:“七鸽大神,这个洞穴人真菌分析师是什么?隐藏兵种吗?”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