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她一张小脸绷着,十分肃穆地说:“妈妈别心疼我。我实在好好反思过了。我这个毛病,其实夫君也说过好些回了,我总不当回事,才终叫人看了笑话,丢了体面。母亲叫我绑脚,也是为了我好。母亲的一片心,我都明白,纵疼些,也能忍。万不要惯着我,实该对我严厉些。”
在银灵号的底部,那些浸泡在水底的木材探出了宛若榕树一般的根须,贪婪地汲取着河水中的亚沙能量。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