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一身格格不入的矜贵模样,一身黑色手工西服套装,踩着薄底皮鞋从椅子里起身,然后两步走到她跟前,拎出来手中的钥匙说:“是你电话里跟我说的,留了一把备用钥匙在他们这里办事处,这么快就忘了?”
那么,不管酒矿能不能猜到混沌想干什么,他都一定会像现在的自己这样,往死里跑。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