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周庭安没什么情绪似的哼笑了声,说了声“是”,接着敛下嘴角,视线往另一边的休息室里撇了眼又说:“陈记者说的对,我是她的采访对象不假,不过也有偏颇。”
比方说,吃饭的人正不断地把饭从身体里吐出来,上厕所的人正不断从粪坑里将某些东西吸回去。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