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太子虽也认错了,却道:“赵王手握重兵,万一有了异心,带兵打到京城可怎么办。京军三大营虽精锐,可北疆军……您自己也看到过了。真要给他厉兵秣马吗?”
等到七鸽确定凡尔赛没有办法留下什么暗语后,才用船上送信的【地狱熔岩鸟】,把信件和包裹一起寄了出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