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周庭安看着她那一张别人不易窥察到羸弱的小脸,喉头剧烈一紧,手过去轻拍了下她后脑勺,有火烧直接烧哑了喉咙似的,应了声:“好,那你注意点,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克雷德尔取下了单边眼睛,用力地擦了擦,连着吸气叹了好几下,才重新带了回去。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