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温蕙怔怔地,“哦”了一声,扶着腰又屈了屈膝,转身从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丫鬟身边走过去。
凯瑟琳女王站起身,在她身后的地图上画了一把剑,这把剑的剑尖,刚好对着姆拉克爵士家族领地的方向。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