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但她自来豁达,或者用温夫人的话说,脸皮厚。立刻便想到,她又不是存心的。
而粮食如此便宜,他们失去了置换金币的唯一途径,他们将不得已放弃自己赖以为生的手段,转而去从事手工业、运输业等等更加劳苦的工作。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