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温蕙帮他穿衣,拉好了衣领,还道:“遮住些,别叫三叔看见。他嘴上不说,心里定笑我。”
等垃圾船的汽笛声逐渐远去,七鸽才朝着正在用小型板车一点一点清理垃圾堆的大妖精走过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