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大着胆子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她原不知道脖子这里也是可以被亲的,刚才陆睿啃她脖子,她才知道了。
凑近了一看,七鸽才发现,站在阿诺撒奇左手边的是吐着黑烟的格鲁,右手边的是头发焦黑的塔南。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