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你问他们往县城怎么去,他们是能指一个大概方向的。你问他们往京城怎么去,他们就茫然了。
七鸽深呼吸一口气,突然转身,膝盖用力一砸,半跪在塔南面前,对着塔南深深鞠躬,把塔南吓了一跳。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