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村民认出来帮着登记的竟是刘富家的刘稻,眼睛都瞪大了:“大穗儿你识字?别装了!你啥时候识字了?”
“止您的心痒。我可以为您献上一曲,尽我毕生所学,来缓解您对音乐永无止境的追求。”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