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曾经说过,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只见Sinty在那一边编辑一边哎了声叹气,摇了摇头,喃喃着工作的难开展:“我缕了一下刚刚会议主席台上坐着的那几位,中方那里除了其中的丰盛和荣泰那边,因为需要营销新闻搞些噱头,剩下的多半都不会愿意给独家,”说着点了点本子上大写的那个周字,“尤其这周庭安,最难搞,据我所知,国内就是从来不买媒体面子的,别说来了这里了,怕是会议结束,连面儿都照不上。”
但他们并没有像其他混沌兵种一样跑过来给七鸽的牢笼上锁,似乎他们的使命就是守卫这大门,不会离开半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