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我们结束了,承言,”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喊他了,两年感情,这种结局,不难过是假的,“你要真想说点什么,那就后天。”但陈染不是什么拖泥带水的人,可被他这么揪着不放也不是一回事。
根据艾得力克的计算,埃拉西亚剩下的成年狮鹫,别说参加大规模战斗了,连作为侦察部队都很勉强。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