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陆续道:“老爷原是想让夫人过来主持的,只自少夫人去了之后,夫人十分倦怠,不爱理事。老爷心疼夫人,怕来回奔波劳累,故已经写了信往六老爷那里去,请六老爷和夫人全权代我们老爷夫人主持翰林的婚事。”
事实上,我并不是一个人,而是陪伴我兄弟一起来的。你安排他去哪里,我跟着过去就行了。”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