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陆睿嘴角翘起来。他瞥了眼银线,银线不由自主地就退了退,给他们两个人让出了空间。
两篇小小的贝壳,贴在她骄傲的胸口,下身一块稍微大一点的粉红色贝壳,用两根仿佛一捏就断的海草绳子系着,绑在她的腰间。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