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一间明朗整齐的院子,才到门口,便有美貌的婢女迎上来:“姑娘来了,快快进屋。”
塞德洛斯被关在雷霆神殿,屠龙者离开了布拉卡达,索姆拉在混沌边境,布拉卡达哪里还有半神?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