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拖着他的手,晃晃悠悠,向往道:“我的枪,你的刀,若是能到战场上不知道会怎样……”
菲洛米娜和阿盖德也从魔毯上走了下来,阿盖德看了看周围,说:“七鸽的朋友居然是个妖精?挺稀奇的啊。”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