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以新帝名义发出的旨意都被内阁压住。文臣根本不听他的。他也支使不动牛贵去杀这些人。想自己动手杀,却发现原本牛贵“配合”他派去限制文臣人身自由的番子,摇身一变成了文臣的保镖。
七鸽还将自己是如何从布拉卡达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数万妖精传送回自己的领地的事情告知了罗德。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