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最后收了手,转而重新撷过她下巴,头低过她的,阖上眼深出口气,慢着音低语了声:“好了,我知道了。”
伊莲岚一只手平摊在胸口,另一只手向着马洛迪伸过去,她纤细的手指从她银色的半覆式薄纱手套中探出,像是在邀请马洛迪过来亲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