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温蕙恍然大悟,以拳击掌:“我竟是替陆嘉言挡枪!冤枉!不不,我是说,替夫君,夫君!”
说不定,再过个十几年,他就是下一个克雷德尔,到时候,那大议长的位置,就该他去坐,我都比不过他。”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