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这天陆睿没有去书院,除了用饭,他一直坐在厢房檐廊的廊凳上,看婆子丫鬟们进进出出,一盆盆的热水往里面送。
这种意识形态上的竞争,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恐怖程度比真刀真枪拼命有过之无不及。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