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此时,便连往日里人鬼避惧的监察院的锦衣番子们似乎都收敛了。虽他们依旧日日里按时去衙门口报道,但进去了便一天都不出来,直到散值。白日里从监察院的后院墙,倒能听到从里面的校场里隐隐传来的呼喝声。
高度分工,各司其职,虽然是生物,但却宛如机械,没有内耗,也没有能量的无意义损失。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