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道:“当初,要不是我连船都弃了,快马加鞭赶到开封,摁着陆嘉言狗爹的头给嫂嫂发了丧,能有他们俩今日的蜜里调油?你说是不是?”
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在斯密特手上,戒指自动缩小,刚好卡住斯密特纤细的手指。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