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周庭安!你疯了?!”陈染喘着气息,剧烈跳动着胸口,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心里就凉悠悠的,“这、这里可都是你家的老祖宗。”看着呢!
也罢,反正我的设计工坊也出了意外,横竖都是要重建,我就去卡尔顿城当个城主吧。”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